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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6 October

    香港回忆录 之 江山如此多娇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19 October

    香港回忆录 之 初识香港

         两个月前的今天,我坐在波音773客机宽敞的机舱里,飞机上人不多,以至于后排的座位甚至可以平躺着睡觉;我和两位同事像从没出过远门的孩子,从这个舷窗跑到那个舷窗,不同的角度欣赏着三万英尺高空的绚丽。当飞机划破漫长海岸线的时候,一座座岛屿扑面而来,犹如一颗颗镶嵌在蔚蓝大海中的珍珠。飞机开始盘旋,高度逐渐降低,当终于看清岛上的人和建筑时,我们知道:香港,我们来了!
         飞机平稳降落在赤腊角国际机场,这个机场1990年开始筹划,92年动工至98年完工投入运作。因为工期跨越香港回归前后,据说建设之初,中方怀疑有重大政治“阴谋”在后面,其主要动机是要把港府的财政“掏空”,留下巨额债务,拖垮九七以后的香港特区政府,以“抹黑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”。有了这样的政治判断和“粉碎敌人政治阴谋”的高度阶级斗争觉悟,有关建设新机场的经济理性论证就被中国对英谈判的高官忽视不顾。中方高官严正警告英治港府:他们不能在国际上为机场融资;港府在1997年7月1日必须有250亿港元的财政节余;机场的兴建未得到中方同意,建成后若升降的飞机需绕经中国内地的領空,也絕不会被允许。可是英方挺执着,非要把机场建成不可,没有那种“咱们马上就走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干吗吃力不讨好”的衰样。英国首相访华、伦敦特使赴京、反复交涉沟通,机场方案最后取得中方初步谅解。1992年后,末代港督彭定康(Christopher Patten,1992-1997在位)对新机场建设费用的审批受到更多非议,因为他还推动政改和普选,被中方高官斥责为“千古罪人”,中方宣传乃至于用“政治娼妓”来辱骂他。然而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目前香港赤腊角机场已是全球最繁忙的机场之一,它在建成启用的迄今十年间,七次被评为全球最佳机场。并且至今没有看到英国人从中捞取了非法的个人利益,没犯“59岁贪腐症”,在退休前狠捞一把;他们也没有搞豆腐渣工程。甚至在撤离香港时,港府的财政节余是3000亿港元而不是250亿...
         回顾历史总是让人唏嘘不已,现实的洪流却依然滚滚向前。从机场打车去酒店的路上,司机和我们侃侃而谈:问我们从哪里来,又居然比较起香港和上海的空气质量;车过青马大桥的时候,给我们讲起了大桥的结构,因为香港台风居多,大桥设计上下两层结构,台风来时上层禁止通车,下层正常通行;看到路边的老房子,便和我们聊起这些房子的历史,进而讲到香港房价,香港寸土寸金,房价都是按平方英尺计算,一套普通居民楼动辄两三百万港币;聊到香港人的工作生活,他甚至拿自己举例,然后我们才知道,开出租车原来只是他众多兼职中的一份。真是个热情可爱的家伙,这一路没感觉时间太久,倒是让我们对看不到的香港有了一个初步认识。
         我们入住的是五星级的如心海景酒店,一提到这个名字,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想到那个一生富有传奇色彩的“小甜甜”龚如心。没错,酒店所在的如心广场正是以龚如心自己名字命名的广场,由两座位于荃湾海傍的建筑物组成。大部分人会对整个项目称为“如心广场”(Nina Tower),但实际上只有最先落成的42层酒店低座称为Nina Tower,而88层高写字楼连酒店的高座大楼称为Teddy Tower,是以已故华懋主席王德辉(即龚如心丈夫)的英文名来命名,两座大楼中间有一天桥接通,构思来自马来西亚的双子塔。手挽手的设计,是表示龚如心与丈夫之爱。龚如心生前曾有“亚洲第一富婆”之称,曾耗时9年与其公公争夺丈夫的巨额遗产,并最终成为亡夫王德辉400亿港元遗产的唯一受益人。然而龚如心每月开销却不足3000港元,头发是自己剪,海鲜宴席在她眼里更是“贵得要命”,常婉拒吃山珍海味的邀请,一个人在房里吃点青椒、胡萝卜小菜。在外吃饭,吃不了的从来都打包带走。可是,人死了,钱却带不走。审理龚如心与家翁争家产案的香港高等法院大法官任懿君,在结束庭审时曾引用《圣经》中的一段经文:“世人行动,实系幻影;他们忙乱,真是枉然。聚积财富,不知将来有谁收取?”做评价,没想到一语成谶,没有子女的龚如心在夺得巨额遗产后不到两年便撒手人寰,身后留下又超过300亿港元的巨额遗产...
         酒店安顿好之后,赶紧给在港的领导打电话,幸得宽恕,领导大方的说今天不用来上班了,休息一下逛逛街吧。嘿嘿,天随人愿啊~在酒店大堂又巧遇第二天要回沪的兄弟部门同事,寒暄之余得知他要去湾仔电脑城购买电子产品,我们决定同往,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,有个熟悉的带着总归没错。于是在这位同事的带领下,我们先去买了张本地的sim卡,很便宜,打内地电话才2毛5港币一分钟;大约五六点钟的时候,倒了几趟地铁之后,终于到了湾仔。湾仔电脑城其实只有上下两层,铺位像积木般的一个挨着一个,通道很窄人很多,走在里面我甚至心里阴暗的想着如果发生火灾该怎么办。不过东西倒挺全,好多卖游戏软件的,同事说在这里你不用担心买到盗版,港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很是严格。我对游戏没有兴趣,于是被动的挤在人流里倍感压抑,这时候我甚至开始怀念北京的中关村,上海的百脑汇那般的宽敞了-__-!
         转了一圈没买到什么东西,同事决定带我们坐船回去。等船的时候,我们在河边一家小饭店里吃了来香港的第一顿晚饭。菜还可以,但价格却让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极不习惯,一个盖浇饭都得30多块钱...没办法,同事说,相对香港人的收入水平,这价格其实并不贵,好在饭菜还比较可口,我们也只能逐步考虑适应了。吃完饭离船到来还有一段时间,我们于是走到河边散步拍照,遇到一家港人带着小孩在河边玩,昏黄的路灯下,河面灯光摇曳,岸边孩子牙牙学语,那场景温馨的让人羡慕。
         这一路下来,我们经过了香港一个个熟悉的地名:荃湾、尖沙咀、旺角、中环、铜锣湾、湾仔等等,仿佛自己就置身于TVB的电视剧中。香港真的只是一个弹丸之地,以至于走在窄窄的大街上望着两旁伫立着的座座高楼都觉得压抑。这里寸土寸金,但港人却凭着自己的勤奋与智慧,让这小小之地的每一片土地都扬名在外,并创造出举世瞩目的经济成就。或许,更多时候我们应该想想的是向他们学习什么,而不是一味的索取。